她生于辽宁,长于澳门,受教于香港,在中西文化的夹缝中成长与求索。取得香港大学英文及比较文学专业硕士学位后,她远赴伦敦进修。在那裡,她找到了电影,从此再没停下脚步。
师承胡金铨,处女作开辟香港电影新浪潮;于商业与艺术、 类型与文艺之间游走,不断探索自己和这座城市的漂泊状态;六夺金像 三斩金马,仍要为投资犯难发愁;从早年获奖无数到跌入谷底,从不放弃忠于创作的机会。
美术指导文念中首执导筒,回顾许鞍华四十余载光影生涯,零距离捕捉她亲和地道、 急躁论尽的真性情,亦看到她与母亲的感情牵绊。
对电影和香港始终一片赤诚, 电影伴她活出了人生的圆满。
「你真係好勤力。」「勤力係無燃用的。」
許鞍華:我猜我這輩子很認真想過的事情,其實真的只有電影。思來想去,左思右想,考慮周詳,客觀的、主觀的都想一下。但講到個人生活,就真的沒有好好想過。…(那不是很大犧牲嗎?為了工作而不能談戀愛?)而且,我沒好好分析過當時的心情,現在也不會再想當時為何會分手。那時候一分手,我是很如釋重負的。我就覺得,唉!不用再,我也不是針對誰,我就覺得,唉!可以專心拍電影,專心找工作了。說真的,我這樣講有點差勁,但是事實。… -13890
一部极其有份量的片子,许鞍华的创作历程、性格作风、个人生活都展现在镜头下,被她彻彻底底、毫不掩饰的坦诚深深打动了,比如一直对自己的外貌自卑,甚至连“特别想整容,医生让我整哪里就整哪里”都说了出来。她生活俭朴,没有结婚生子,带着九十多岁的母亲住在一间简陋的小房子里,用一生来成全了“拍电影”这件事。 那些在任何一个领域做到杰出的人,也许并不是天赋如何,而是日复一日地努力投入,以及彻底袒露的赤子之心。
“烦死我了,老问什么是女性电影。”
中国最常见的知识分子(被歪曲成)有两种,一种精致利己(严格不算),一种追求出仕想当国师(古往今来)。他们喜欢“为民请命”获取崇高感,或者常指责抱怨所谓“人民”愚、蠢、支;他们沉溺于视听和技巧的花哨,或者从来没真正尊重和重视自己的观众。李樯说许鞍华是知识分子,但许不是这两种,许是真正的知识分子。对时代中的个体有体恤,有理解,有尊敬,而这些构建自她对周遭的观察,对他人的观照,尤其是对自身的省悟。可惜,中国有许多许多技巧上比许鞍华好且好很多的导演,但许鞍华的良心,仅此一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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