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公民身份证的阿邦和阿迪,在混杂外劳聚居的富都老社区里苟且偷生。他们无法享有一般国民福利,无法申请护照,连银行户头也开不了。哥哥阿邦天生哑巴,任劳任怨也认命,只求一份安定生活,弟弟阿迪则不甘向命运低头,从而违法贩卖假证件,他一心只想赚到钱就带着哥哥离开这个厌恶的地方。原本就过着不平等生活的两人,因为社工佳恩的热心,并自愿协助追查原生父母和出生证明的数据,但她的好意却导致一场意外发生,同时也让阿邦跟阿迪再次陷入水深火热的命途。
太刻意了,充满了居高临下的想象和矫情的细节,导演并不了解这个群体,也并不真正关心这个群体,只是想踩在弱势群体头上完成自己的功利作品而已。这样的作品没法让人共情,也不会引人思考,除了满足创作者的创作欲之外于事无补。
人的悲歡並不相通,悲慘女社工,把工作熱忱用在這樣的拖油瓶弟弟身上。
吴慷仁金马实至名归,但片子属实有点一般,刻板的教条内容,精华在短短的吴慷仁僧侣对话直白给出,社工死亡反转得都莫名其妙,一部表现苦难的片子却除了演技没有任何令人感动的地方。
6/10。通过几个主要人物的视角,带出非法外劳群体的身份和命运问题,阿邦是一名听障人士,勤勤恳恳也逃不出被克扣的命运,阿迪则不愿从事忍气吞声的苦力劳动,靠着贩卖居住证的非法手段赚钱,被欺骗移民的老板报警围堵后,只要出示出生证明还是会被释放,这展示了在富都这个马来西亚底层的聚集地,依然划分着身份高低;与他们相反的佳恩走在正途,作为非政府组织人员的社工,无私地帮助外劳获得正当身份,这条线索直白地控诉了政府的政策空白和各部门人员的推诿。阿迪虽然不用像黑户一样躲躲藏藏,但被父亲遗弃的阴影使他急需安全感,多次要阿邦证明对他的爱,这也成为佳恩为他带来合法身份的通知时,他害怕与阿邦分离而把佳恩误杀的导火索。替阿迪自首的阿邦在狱中用手语控诉他没有未来,这段极富感染力的无声表演,为叙事单纯、略显平淡的影片点了题。
完全可以为或只为影帝喝彩。吴慷仁这些年的臻入化境,实在是影坛珍贵的幸运。有他在,故事就多了层次的穿透,多了情感的拖曳,他是那种哪怕顶着光环,也还能让我相信破碎与难堪的演员。那几段痛得太剔透了,会形成一片沼泽,把人溺到里头。两个男人之间捅不穿的微妙情感,边缘到没有身份证、没有性别的暗角,背后又是Money们撑开的半片残空,整个外在密不透风、杯弓蛇影的压抑,这些时日总觉见微知著,心有戚戚。但也确实是个有待丰富、有待脱俗的剧本,要是没有吴慷仁,没有他带动陈泽耀和邓金煌,该怎么是好……(法师那段,都没人给他翻译吴慷仁的手语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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