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妻子试图自杀后,身为临时工的尼古拉的两个孩子也被迫离开他,并交由养父母抚养。一开始,这只是一项临时安排,然而在对尼古拉的住房条件进行评估后,塞尔维亚小村庄的社会福利办公室主任认为尼古拉太穷,无法为他的子女提供良好的生活环境。寡言少语的尼古拉决定向贝尔格莱德社会事务部提出申诉,并且决定步行300公里到达首都,向当局展现他愿意为他的孩子们付出巨大努力的决心。导演戈卢博维奇通过展现真实、动人的影像告诉观众这个不平等的故事。主人公尼古拉不仅用自己平和且坚韧的性格丈量了这个国家,也探索了是非之间的界限。这位顽强的父亲决心不向绝望屈服,踏上了一段重新定义“英雄”一词的英雄之旅。
父亲独自坐在刚刚从邻居那里拿回来的自家的桌椅旁,啃着面包,孩子们不知什么时候能回家,妻子不知什么时候能回家…一切都没有答案。塞尔维亚,记忆深刻的一个国家,两年前独自驾车在这个国家的山路上回旋,曾在荒无人烟的山顶看见过朝我狂吠的野狗,也曾看见山里无数个美丽的修道院,更有在不知名的路上的N个英雄纪念碑。为了心中难忘的回忆而选择在上影节观看的这部父亲,又一次有种说不出的无力感。
#SIFF 2020# 十分苦涩,与其相比肯·洛奇镜头下的英国底层人民都要幸福许多。十分隐忍,很写实地描绘出“穷即原罪”的社会法则。一直在等像《我是布莱克》和《开战》那样的爆发式高潮,却一直没等来,镜头中只有一个父亲在用力地活着。十分感慨,自己今天能坐在影院里看到这部影片,是何其幸运。
端坐在唯有几张桌椅的房间内有一种力度,是遒劲,隐忍。
婚礼还是那场婚礼,塞尔维亚早已不是库斯图里卡的塞尔维亚。90年后老牌南斯拉夫同盟国解体后,在资本主义的道路上狂奔,经济萧条、高失业率、贫富悬殊、城乡差异大、腐败等问题通过公路片的形式集中呈现,于是个人寻子转为在恶劣环境下与表面怀柔的()()对抗。镜头的克制,原来一步步为结尾的心酸幽默铺陈。90年代同盟国解体,千禧年第三个十年轮到个体家庭“解体”——家被偷空、家人离散,而促成这次解体的是从上而下的冷酷和信仰崩塌。这位父亲挨家挨户把自己的物品抬回家,接下来他要怎么办,其实问的是塞尔维亚的未来在哪里。
前面还是比较传统的现实主义路数。后面突然有了些讽刺和寓言味道,整部影片也一下子就高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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