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里斯蒂安(克拉斯·邦 Claes Bang 饰)和妻子离婚后,带着小女儿(Lilianne Mardon 饰)开始了全新的生活。克里斯蒂安在一间艺术馆里担任策展人的职位,最近,他正在筹划一项名为“方形”的装置展览,希望宣扬一种人人平等互助的积极向上的理念。
一场意外中,克里斯蒂安的手机被偷了,通过GPS定位,克里斯蒂安找到了偷手机的小偷所居住的公寓,深夜里,克里斯蒂安向该大楼的每一户居民家的门缝里塞进了一张指控书,哪知道这不经思考的举动,为他惹出了大麻烦。为了宣传展览,克里斯蒂安找来了传媒公关公司的代理人,哪知道这两个不靠谱的男人,很快就将这个展览搅成了一锅粥。祸不单行,克里斯蒂安和女记者安妮(伊丽莎白·莫斯 Elisabeth Moss 饰)之间的一段露水情缘让安妮对他展开了猛烈的攻势。
放在美術館的未必都是藝術,同樣的,放在戲院播的也未必都是電影、拿了金棕櫚獎的也未必都是……算了,不接了……
最直观感受就是引起了和我对《托尼·厄德曼》极其相似的不适,更大煎熬则在于始终对其影像和文本兴味索然。至于这样大费周章只为揭露一种几无递进的“虚伪”和“错位”(虽有个人矛盾“化解”但也极其表面)的强意志创作是否就会比一部市面喜剧灵光一闪的常规讽刺有效、有趣甚至高级,我选择保留意见。
摄影是典型的北欧极简风格,叙事中充斥着令人如坐针毡的冷幽默。讽刺意图明显,从秽语症患者到扮演猩猩的男人,越是高级的场合就越要插入不和谐因素,营造出令人啼笑皆非的尴尬场面。人与人之间是无处不在的紧绷感与疏离感,每个人既是社交动物又是社恐患者,荒诞感不断升级,叠加出极强的冲击力。
自作聪明地抛出道德困境,继而在导演一厢情愿的预设下呈现所谓的冷漠与荒诞。影片最大的问题恰恰就在于,无论是当街见义勇为后顺走手机的尴尬,还是一介名流面对酒会兽人肢体冒犯时选择沉默以求自保,都在抽离的时空中显得失真与不可信。一部冒犯观众的电影,是的,我就是那个被冒犯的观众之一。
早就说了,鲁本·奥斯特伦德必成大器。(信不信见《儿戏》短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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