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子(邬君梅 饰)小时候每次生日,父亲就会用毛笔蘸上红颜料在她脸上写字,这给和子留下极深刻的印象,她从此认定写在身体上的书法才是唯一的书法。加上自幼接受文学熏陶,内心有着自己独立的想法,却迫于现实中父权的权威而无法尽情释放自我。亦因为难以明白她对自我的追寻是寓于对 文学 的痴迷中,和子的第一段婚姻以失败收场。其后她去了香港,在那里她认识了出版商和他的同性恋情人谢朗(伊万·麦克格雷格 Ewan McGregor 饰),谢朗鼓励她在自己身上写字,和子就此创作《枕草子》,每写满一遍为一卷,每写完一卷,谢朗就去找出版商,把身上的字给出版商看。而后和子却因受不了谢朗冷落对他避而不见,谢朗为夺回和子,决定以死相逼。
4.5,阅后即焚的艺术与触觉的转化。东方文字是一种抽象的存在,它阻隔了意义,又包含了一切意义,《枕边书》中,彼得·格林纳威并没有避开自身的症候性gaze(格林纳威的风格本身实际上可以视为一种症候展览的zoo movie),而是以一种自虐的东方主义迷恋将文字(书写)视作符码与身体(实体)的中介物,早年时期的“仪式性强占”伴随着留声机中的“上海音乐”反而成为了一种召唤童年的迷恋,以及一个去父名的,厄勒克特拉式的,作为欲望对象的“虚拟父亲”的在场,整部影片本身也在被写转化为写的过程进行着一种触觉的环形游戏。 对于《枕草子》的东方气质还原是格林纳威的野心,《枕》值得注意的镜头语言是分屏,东方巴洛克风格与后现代主义最终连接在了一起,并非德帕尔玛的二(多)元对立,而是一种精巧的对于回忆与想象的囚禁。
如此概念先行,本应仪式化视听才能拯救的电影,又被拼贴式格林纳威现代主义给彻底瓦解了。所以戛纳陪彼得玩了几年,这部还是放到一种关注了。
他一死我就不认真看了- -
【这世界上有两种尽情——肉体之乐,文字之乐】一万君的字真是丑哈哈哈哈哈但是那一身好肉真是太好看了,邬君梅亲他屁股的时候简直人神共愤
老富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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