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片拍摄于1967年,是至今为止关于伟大的音乐家巴赫最优秀的影片,片名来源于英国作家同名小说,片中引用的对话、信件都取自巴赫生前的真实文件档案。影片几乎汇集了当时音乐演奏界的精英,如哈侬考特、奥古斯特·温钦格等,具有非常高的史料价值。与我们平日看到肖像画上胖而结实的巴赫完全不同,由著名钢琴演奏家和指挥家古斯塔夫·莱昂哈扮演的巴赫显得瘦小文弱。影片问世后得到了当时影评界的激赏。
盐田明彦说电影唯一嫉妒的就是音乐。
评论家们可真厉害,电影的"间离效果"、"巴赫式的对位"blabla…这部电影相当于带着图像让你听了一个半小时巴赫能不"间离"么,单线的编年模式哪里对位了?安德烈德尔沃那种才是真对位吧。不过也可见Straub夫妇是真爱巴赫,电影难成电影,而音乐是其音乐,是怠惰还是回归?
历史中引人注目的仪式性时刻被从单单提升注意力的功用中解脱了出来,确立了仅为其自身作为审美性质而绝无宗教膜拜指涉含义的重要意义(戏剧情节被仪式取代,而戏剧与膜拜行为最初是密不可分的)。单声道实录声源捂住了观众的眼睛,反复让人体认这一点。让·热内曾经把仪式看作剧场,并将死亡弥撒视为现代戏剧的最高形式,“一天晚上,他安静地闭上了眼睛。”
雷乃通过《梵高》的画作探入梵高内心的精神结构,而斯特劳布—于伊耶则以巴赫音乐的重现形塑巴赫,在近乎乏味的单镜头的拍摄中,音乐(声音符号)与档案镜头(言语符号)削弱并超越了影像自身,与其说是演奏者们的乐器产生了这些声音,不如说乐曲赋予自身在银幕上的声源形象,实现不同于戈达尔的另一种形式的声画关系的解绑。 因此,镜头对于演奏家们的凝视就转化为对于音乐的凝视,对于声音的凝视,也即同期声的使用,拒绝对待声音任何程度的修饰,所以在一场一场接踵而至的演奏纪录的过程中观者强烈地感到某种物质的在场,感受到斯特劳布—于伊耶所践行的“电影—唯物主义”。但在那些伟大的演奏会的另一面,巴赫身为“被剥削者”的另一面也被剖至银幕之上,作为Marxism的政治策略。 2023.8.13
【大光明法国影展】表现方式极端新颖且超前,飞速掠过的文本,由角色直接念出旁白更是富有前瞻性。极致的黑与白一如钢琴,理性如此,但富有无限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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