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東方武術為主題的《暴力醒思》,身為東方人的waye當然對於其中的內容呈現有自己的想法,waye的結論是:只要是透過鏡頭的再呈現,就一定會有觀點,這世界沒有忠實呈現真實這回事,就算是當事人也一樣,我們必須要有的是判斷接受哪一種觀點的決斷力而已
舞夫(˵¯͒〰¯͒˵)
玛雅德伦X冀朝理 / 平仄平 / 帝女花 / 游若蛟龙白似半
黛伦的最后一批电影不再对梦幻般的恍惚状态作心理分析。在《暴力的冥想》中,恍惚体现在一个中国拳师那芭蕾舞似的仪式性动作中。伴着萧乐,他舒缓的个人表演表现了赤膊搏斗的柔曼几何学。随着鼓乐的加入,他的动作节奏加快,直到一个突然的蒙太奇将镜头从室内切换到屋顶,现在拳师一身短打,手持钢刀,左腾右闪。接着影片又重复了前面的镜头,只是这次动作跟前面相反,几乎难以察觉。跟黛伦早期电影中的才华相比,她后期电影形式上的极简主义显得相形见绌,但却是十年后的结构电影(structural film)的先驱,而且它们将多种文化混合起来,又清楚地表达了黛伦的“女性之声”,在这些方面影响更为深远。(杰弗里·诺维尔-史密斯《世界电影史》)
确实更接近于“力的冥想”而非“暴力的冥想”,显然在玛雅眼里,是把武术刀术当成是舞蹈的一种类型来呈现的,配以中国音乐,也许西方观众看有出于猎奇的吸引力,咱们来看实在是忍不住跟着尴尬了起来(扶额
她真是“想看看自己能走多远了。”王家卫用这个借口拍了鸦片电影《东邪西毒》,岩井则搞出一个晃死人不偿命的《莉莉周》。而这部片名看来很有料的电影从头至尾是一个广东男人打太极,山顶,树林,白色的小房间,黑白的背景让我无法有多余的想象。音乐是粤曲《帝女花香夭》,她是不是以为这相当于中国的卡门呢?我只能庆幸她遇到的是广东人,否则必然是可恶的茉莉花或祝英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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